尤嘉揉着吴悠的小脑袋,“人家比咱们要脸,手机都是收了的,倒是咱们,出去之后记得做检查,记得打针。”

        心理上的伤疤能藏起来慢慢愈合,但身体上,许多伤了就不可逆了。

        吴悠乖巧地“嗯”了一声,两个人都叹了口气,接下来谁也没说话。

        尤嘉睡不着,但也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夜晚漫漫,白天再不养足精神怎么熬的过。

        幸亏身边的人呼吸绵长,她过了一会儿也被勾起睡意。

        醒过来叫餐,随点随有,但没什么花样,两人份的托盘里盛着火腿芝士叁明治,蔬菜清汤乌冬,两块甜奶油蛋糕和一碟水果。

        她们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坠下地平线,夕阳的泥金渐渐被黑蓝吞噬。

        窗外点起灯火,今夜即将开始。

        依旧是一群挨挨挤挤的姑娘,不过这次她们没轮上去楼里,那边小费给得多报酬丰厚,哪怕是玩得疯也有人咬牙拼着往里挤。

        衣服被送进房间,今天的还算中规中矩,关东襟和札幌襟的水手制服,领子开得保守,但没有胸挡,清晰地露出锁骨,俯视能看见若隐若现的沟。

        衣料轻薄,裙子又短,堪堪遮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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