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情并没有尤嘉想得那么复杂,贺伯勤是个大忙人,并没有心思专门逮着她不放。

        可是这样,回想起来却更让人嵴背发凉。

        仅仅只是上位者偶然闪现的一个念头,就足以将她们淹没,想要反抗,就要付出更为惨烈的代价。

        尤嘉冷笑,“要是没有贺伯勤这么‘体贴’的兄长,顾霖也不敢在会场放肆。”

        什么看管不力,强行拉皮条也能说得冠冕堂皇。

        表面上人模狗样,背地里一肚子男盗女娼,两个人谁也别说谁脏。

        “先生不会知道你也在现场,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努力。”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怪,她知道阿Joe是在帮自己,可却张不开嘴说一个“谢”字。

        其实说到底,她还是有些怨他的吧。

        或许是“恃宠生娇”,如果当初没有真的把这个人放在心上一星半点,如果当初不曾对他抱有期待,她一定会好好感谢他保守秘密。

        “你陪着顾盼,我就在门口。”阿Joe抱了抱尤嘉,“下午律师会来,我劝你们实际些,告不赢的,不如多要一点,有我在,顾家不敢倒打一耙。”

        冷静之后,她忍住心底那股抗拒,任阿Joe将自己揽入怀中,技巧性地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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