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承认是自己坏心眼,想早点看这个人出丑。

        ——到现在还不知道男人在做什么那贺伯勤就是傻子了。

        下腹和直肠深处的肿胀感越来越重,他用尽全力收缩,很快涨红了脸。

        “哟,害羞了?哎呀,来这里的男人都要走这么一遭,你总不想做的时候被插出来屎惹贵人们厌恶吧?”白袍一边说着,一边爱不释手地在他身上流连,将两枚金属乳夹固定在男人的乳头上。

        按下启动键,细细的电流朝着那处敏感发起进攻,又痛又痒,又酥又麻,彷佛长着倒刺的舌苔在舔舐,眼睛看不到,却放大了五感,很快,他的括约肌不受控制,浊液冲破菊穴,排得一干二净。

        和那堆秽物一起消失在抽水马桶中的,还有贺伯勤的自尊。

        “敏感的小东西。”白袍拿起花洒替他清洁身体,在菊穴处流连的格外久,纤细的手指在菊穴周围按压,挤了些沐浴露,顺着甬道捅进去,里面紧得很,大概还是个雏。

        重重迭迭的褶皱咬着他的手指,像是勾引,又像是阻止他向前,好在白袍并不心急,使出水磨工夫,终于找出隔着肉壁外倒栗子似的突起,狠狠一按,男人的声音当时就不对了。

        见他有些情动,白袍便从墙上摘下那根最粗的按摩棒,上面不仅带着能更好刺激前列腺的分岔,还遍布凸点,绝对能给予男人最彻底的“疼爱”。

        找准了位置往里插,白袍力气足够大,一下子就把棒子捅到了最深处。

        贺伯勤吃痛,闷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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