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失败了也没有关系,一个女人罢了,影响不了大局,丢掉也没什么可惜的。

        不过阿Joe很喜欢她,到时候就把她送给他当礼物。

        顾意迟工作室内,贺叔平难得过来,懒懒地往那一靠,揪着尤嘉的衣襟摩挲,“帮了尤同学这么大的忙,你是不是也得拿出点诚意来?”

        他话说得轻佻,目光在尤嘉身上流连。

        初见时还知道打扮,现在不知道是不是中了“创业”还是“开疆拓土”的毒,每日打扮固定在衬衫或者T恤配短裤,头发随手扎成马尾,或者用一根木头簪子挽着,虽然脱光了还可称得上婀娜,但穿着衣服的确有些臃肿。

        听他这么说尤嘉也没恼,只是软软倒在贺叔平的怀里,附在他耳畔呵气如兰,“教授早就捏牢了我,尤嘉对您心生仰慕,哪里还需要靠上床绑定关系。”

        声音暧昧蚀骨,终于有几分当年豪门金丝雀的气质。

        什么绑定都没有股份和利益来得牢靠,她和贺家的几个男人都睡过,可还不是一门心思憋着劲地想要弄死他们。

        贺叔平不是见了女人就走不动的人,又顾念着阿Joe,刚才不过是逗弄一二,便没对她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两人相安无事。

        相较于需要熬夜的策划姐姐和剪辑小哥来说,尤嘉身为老板,上下班时间自由,最近头等要紧的便是弟弟。

        自家孩子的优秀毋庸置疑,哪怕是逃也能拿了全奖再出国。

        尤嘉曾跟着贺伯勤兜兜转转过半个地球,去过许多次美国不假,但对于留学生该带什么还真不了解,因此恨不得把家都给他搬过去,下班后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给他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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