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一桌好菜,虽然放的有些凉了,但卖相和味道依旧不错。
黑猪肉碎螺头和海参碎煮出来,哪怕是片儿汤也是香的,他捧着喝了一碗后才举起筷子,定定望着眼前那盘见手青。
“怎么,怕了?还是不信我?”
阿Joe怔了怔,随即捧起饭碗,大口咽下炒的油亮的蘑菰,鲜掉眉毛。
“非洲和南美的市场我都很看好,”她望着他,“你可以挑块地方,当个先行官。”
……
到了今天,她对他赏也是罚,罚也是赏。
阿Joe除了接受外别无选择,如果他敢拒绝,继续待在内地或者港岛,她恐怕不会放过自己。
贺叔平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他笑了笑,还好她学的是宋太祖杯酒释兵权那套,要是效彷朱元璋自己估计已经化成灰了。
说到底,还是她对自己存了一分温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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