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束缚,以爱为名,可也确实是对她的保护。

        邮箱里的信件将过往桩桩件件地写下来,附赠一应作证,尤嘉不是小性儿的人,但也不是圣母,她不料理自己,只是因为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忙,一旦腾开了手,就是她的死期。

        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隐去姓氏把她之前遭受过的那些都经历一遍,还是拼着往后的名声不要和尤嘉死磕到底?

        曾经贺季妍不屑与她相提并论,毕竟一个皎若云间月,一个污浊鞋底泥。

        如今的贺季妍不敢同她并论,毕竟那个人已经生出了利爪,只等自己反抗就能撕碎了她。

        她恨宝俪生而不养,恨自己鸠占鹊巢,恨做了赝品这么多年的替身。

        最初贺季妍什么也没做,但有些人出生就注定带着原罪。

        更何况自己为了留在贺伯勤身边,把她最后的一点骄傲碾碎。

        催命似的铃声响起,贺季妍悚然一惊,最后还是摇摇晃晃地起身。

        她自以为动作很轻,却还是惊醒了床上的几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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