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意丛拔腿就跑,在店里琢磨着带大圣去找金苏苏避风头,牵着大圣刚出店门,就有人拍拍她的右边肩膀。
她小时候被徐桓司耍多了,完全不上当,往左边扭头,没想到徐桓司真的在右边,趁她扭头,把她拦腰一抱,快步往车上走。
徐意丛恨不得咬他,“你干什么?!”
他说:“抢人。”
她人被抱着,裙子还被他压住角防止走光,大圣在旁边欢天喜地地摇尾巴,恨不得一起抢,围观的店主们都觉得就没有这样抢人的,所以压根不管闲事,各自忙着做买卖。
徐意丛被他往车里一塞,他欺身过来压住她的腿,“有话好好说,你听听我的条件,行不行?”
徐意丛想说不行,但大圣熟练地跳上车,一脚踩得她差点闭过气去,又一脚踩在她脸上,从她的口袋里找饼干。
徐桓司趁着她跟狗斗殴的功夫,开车踩油门,先带她上山。
傍晚的教堂颜色流光溢彩,他把车子停在门外,示意她看清扫修葺过的台阶和草坪,说:“三个月后,订了五天,看,你哪天有空。”
徐意丛趴在他的椅背上,“我哪天都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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