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扒光女人的衣服。

        “关灯,别让人发现副县长偷情,呵呵!”徐寡妇生怕王言发觉自己身上前两个混帐男人留下的痕迹,起身就关了灯,屋子里顿时一片淫迷的昏暗。

        “王哥,今晚我是你的人了,你随便享受吧,我豁出去了,反正回去我也没男人检查!来啊,上来!让我真正当一宿你的媳妇儿!”徐寡妇倒进床里,只褪掉短衣,短裙,没有脱掉裤袜,黑暗中女人的上身灰白肉感,充满诱惑。

        王言长身压上,便要大战俏寡妇。

        时间有的是,王言也不急着进入,只是对着女人浑身亲吻,四处游弋。

        两人“哥一句姐一句”的互述衷肠,徐寡妇明知王言比自己小几岁,可偏偏喜欢跟男人叫哥,“哥哥长,哥哥短”的,弄得王言浑身酥透,欢爱无比。

        徐寡妇心思细腻,知道单纯的做爱恐怕拴不住男人高傲的心灵,何况阴道已经被糟蹋多次,有些轻微的痛楚。

        徐寡妇干脆放下身段,放开手段,又一次玩起了兰舌游戏,俯身舔噬王言的阴茎龟头。

        这一次比对待谢长发更加卖力投入,边吃边浪,无尽温柔,酥浪软麻。

        只一会儿工夫,就把男人的家伙伺弄到了极限,一直久违的阳具高高耸立,直待女阴的进一步伺候了。

        “口活!你会口活!”王言浑身哆嗦了着,没想到这个深山里的少妇竟然如此会伺候男人,而且象个老练的卖身小姐一样尽心伺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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