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军营中军士闻声不知所以,待听清主营内喊声,亦是热血上涌。
众军校呼喝正盛,帐外一卒匆匆而入,绕至吴玠耳畔,低低密语了数句。
吴玠听罢,挥退兵卒,举手止住众人,大笑道:“捷报!杨从义率军千二百人,以诱敌之计攻占凤翔,得积粟数十万斛。粮队在路,已至半途!原上众军粮草之厄,眼见可解!”
众军校闻言,又是一阵欢呼。吴玠下令众将各自归营收束军士,明晨于中军帐前点卯。待众人皆恭谨行礼,一一散去之后,吴玠将安鸿让至主位,单膝点地礼敬道:“今夜若不是安公子单剑守营门,舍命相救,吴玠此时已做刀下之鬼。
请安公子安稳,受吴玠一拜!”吴璘、陈远猷、史天非皆在吴玠身后随拜,安鸿哪里肯受,跳起侧身让了,口中连称不敢,运股柔和内力将众人搀住。
十二在一旁笑得一朵花也似,便如同受拜的乃是自己一般。
吴玠几人被他一阻,竟无一人能拜下去,都在心里暗赞他功力深厚。
独吴璘瞥见一旁的十二,赞道:“这后生笑起来好生俊俏,可惜太过瘦弱,征战定会力亏!”
十二嗤鼻道:“我家安公子比起你来亦是瘦弱,你可敢与他较量一番?”
吴璘想到营门地狱般场景,连连摇头摆手道:“若安公子是金狗,我豁出命也向前拼了。不过安公子乃是我等强援,我才没那么傻送上去挨打!”
众人闻言皆笑,入夜以来的惊险忧心,尽化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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