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翎颔首道:“近日有劳李兄弟辛苦奔波!砦中粮草军需清点的如何了?”
李豫闻言猛地抬头,不满道:“这管家之事,乃是我分内,定为……
将军筹备周全,不至物资缺匮。可是将军亦该约束所部,切勿浪费!那风慎一场火,用去砦中全部火信、半数油料,大是可恨!“折翎回头去看一直跟在身后的风慎,却只看到疾步去往架神臂弓处呼喝砦丁的襕衫背影。
李豫冷哼一声离去,王锦在旁道:“李豫虽是无礼,但所说之事确实要紧。
那场大火壮则壮矣,却是可一不可再。如那夜般为那整齐排场,演练的士卒疲乏,亦是不值。”
折翎点点头道:“书生不识为战之苦!我已与他谈过,日后亦只许其筹划参谋,再不用他主事,王兄放心。”
王锦拱手自去,折翎下砦墙入砦中,寻了赵破、又带了高诵晏虎欲出砦观敌。
到得砦墙后宽阔处,左见陆大安和老坑带着两队各十数人马舞刀牌对战,右见郝挚教习砦中部分弓手运弓。
一队妇孺老幼担水壶浆来与众人消渴,老坑一口气喝完碗中水,向着提水桶蹒跚往郝挚处去的一老妪背影大叫添水。
见老妪不理,摇头讪笑道:“这张婆子越发耳聋了,喊住她硬是比活劈十个金狗还要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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