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翎见状方欲示意赵破斩首,身旁郝挚咳嗽一声,踟蹰道:“将军,可否留这个金狗一条性命?”
折翎心中奇怪,问道:“为何?”
郝挚踟蹰再三,答道:“阴平路险峻,骡马不能行。本就不为惯于平原行军的金狗所喜,故此行军缓慢。先遣两队先锋,如今虽已被将军尽数斩杀,但后续大队应尚不知情。将军借此人之口,将信传给后来金狗大队。使其知此处非但路险难行,更有强军当道……”
听到此处,折翎击掌赞道:“妙极!妙极!金人必有段时候慌惧犹疑!请赵破兄带同砦丁往远处,于必经之路上设置各种砦中捕兽机关。金人于路步步心惊,我等箭营再于林中设伏,定会迫其降低行军速度。待金人缓行到砦前,二弟兴许已带了援军赶回……”
赵破闻言亦笑赞道:“此法甚好!不过,也不能容这金狗完整回去!”
说罢,刷刷两刀将那金人的双耳齐根割下。
金人惨叫一声,捂住己头两侧,指缝中鲜血淋漓,汩汩而下。
参战砦丁此时已收聚完毕,齐围拢过来哄笑。
折翎戟指喝道:“今日饶你不死,回去告知续来金狗,西军神箭营与蜀中诸葛砦同守此路,来者定是有死无生!”
郝挚上前几步,抓住金人衣领道:“谨记我家将军言语!这便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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