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上所套阴户,又是窄狭滑烫,方始一动,便有喷薄欲出之意。
虽强自苦忍,但进出凡十四数,便一发不可收拾,阳精汩汩、奔流而出。
克里斯蒂娜自方腊去后,独身久旷,在先得月及西奔这一路上不知听了巧云与恩客、与折翎多少窗根。
心痒难耐下虽难耐漫漫长夜而频频自渎,却从未与男子交欢,以致性情都有些乖张。
今日机缘巧合、被风慎男根引诱,终把持不住,谁知却是如此结果。
不由得将往日积攒的怨气邪火尽数赋予利齿,对着风慎脖颈狠狠咬将下去。
风慎正舒爽失神间,忽觉剧痛自肩颈袭来,直至面目扭曲、颊肩俱麻仍不少退。
与适才金针刺痛相较,实乃天壤之别,只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两行清泪沿旧痕流淌,入地无声。
克里斯蒂娜口中已然腥咸,心中愤愤犹自不减。
翻身下地,俯下身躯,左右开弓将一十四个耳光狠狠印在风慎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