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翎眼红心碎,连呼“为何、为何”,不迭点头。
巧云艰难喘息几下,续道:“我以为能当面对你说明一切,但最终还是难成。
我已将所有事情书为一信,待我死后便会有人送至。孟门、诸葛砦、花溪峡外宋人、金人因何而至此地及我心中一切,俱在信中……廿三郎,但齐心守砦御敌,切莫为难我砦中门人!”
折翎趁巧云说话,将手按在她背上的至阳、命门两穴,欲以真气为她疗伤续命。
不料真气所至,穴移脉碎,竟是无可进处。
不由心间绞痛,双泪长流。
巧云见折翎流泪,欲伸手为其擦拭却因无力抬手而不能。
遂自嘲一笑续道:“廿三郎莫悲!我这一生所为,除许身于你外,皆非自己情愿。生,恐永陷愁结欺瞒而不能自处。如今一死,家国大梦再与我无干,倒是轻松写意。只是,我这心中却怎也舍不得你……”说到此处,口中又涌出一口黑血。
折翎只觉怀中人呼气越发火热,可身子却冷如冰冻,知其随时弃世,于是也不管有无用处,径自把体内真气催到极致,将巧云罩在其中,希冀能多留她哪怕半刻一时。
巧云一口血吐出,只觉双眼难开、疲累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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