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可求重重一叹道:“小翎,无论原因为何,我已然叛了一次。百姓心中,史书之上,骂名已定,难以更改。此时若是复叛,是为首鼠两端,不堪之名,只会更甚。史上声名如何,我折可求早已置之度外,只求后人提及我府州折家,莫要……”
折可求意兴萧索,边说边往前踱步,话音越来越低。
说到最后一句处,忽抬起右手,掌拳而指,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墙上折翎正听的入神,渐渐侧耳,见折可求手势蹊跷,懵然一怔,继而便觉杀气森然。
气机临身之际,不假思索直直向后仰倒,却见一箭好似凭空出现,已来在胸前不远,看看便要穿身而入。
千钧一发之际,一人自侧扑出,猛地将折翎推倒。
那支飞箭自左而右在扑出人颌下透颈穿过,带出好大蓬血雨,越过砦墙,又钉在一名砦丁右臂之上。
赵破虽紧随在折翎身边,但心怀丧子之痛,神思一直有些恍惚。
醒过神来时,墙下箭矢已经临近折翎胸膛。
大惊失色之下欲喝“小心”,声尚在喉头,箭矢已穿颈伤了救护之人。
急矮身藏在砦墙中防护,再抬眼去找,发现折翎已将那人抱起,藏在墙头睥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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