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息后转问道:“将军,此战虽是夺旗而归,但敌将失威,定然不会甘休。砦中守卫多创,兵力又分,恐难久御。”
顿了顿似询问亦似自语道:“安公子和援军不知还来得来不得?”
折翎抬头望了望东方喷薄而出的曙光,又将眼光转到一直倚在门旁的晓月身上,坚定道:“无论如何,安鸿定会依约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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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安鸿亦要依约回砦!此间援军无望,诸葛砦大军压境,我要尽早回和尚原求吴经略再发援军!柒柒姑娘不要劝……”
安鸿话未说完,便觉胸中一阵气闷。想要运功调息一番,才发现肩骨剧痛、内力依旧十不存一,定了定神问道:“柒柒姑娘,我昏迷了多久?”
柒柒身上鹅黄衣裙略带烟尘,显是几日未换。
此刻闻安鸿询问,关切答道:“整整两日夜了!期间我探查过你的伤势,亦想用内功助你恢复。可大哥的内力自成一家,经脉运行也与异于常人,只得作罢。柒柒看过了二姊来信,亦可猜到此时砦中状况定是不佳,但大哥伤势未愈、内力散乱,根本赶不得路。况且,大哥现下之状,即便强行赶回,亦无所用处的。”
安鸿适才自查,知她所言不虚,虽是心急如焚,却亦无可奈何,只得默默。
柒柒见他心绪不佳,幽幽叹了口气道:“张浚是我孟门左使,本该受我二姊驱使,惟命是从。若是如此,无论哪路援军,皆是水到渠成之事。可按照大哥醒来所说情形,这张浚反态已萌,恐是难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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