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卓玛岔开的大腿中间那条窄窄的肉缝简直小的可怜,就像一个不起眼的蚯蚓洞。
我无论如何无法把眼前的现实情景和老爹手里那幅金刚杵捣玉莲图联系起来,实在想像不出我雄壮的巨炮如何捣进这个窄小的蚯蚓洞。
尤其是那个青筋毕露坚硬如铁的大龟头,我真怕它会把这个粉红鲜嫩的肉缝捣个稀烂。
不过那又关我何事?
我的任务就是捣破这个小洞,然后拿着被染红的白绢向老爹交差。
至于我身下这个明天要配男人的小女娃,捣烂也好,捣不烂也好,不过像我家圈里的一只小羊,一条小狗,自有她的去处,不需要我来操心。
脑子天马行空的转动,我的手可没闲着,放开手里抓着的奶子,我一手操起怒挺的小炮,顶住了火热的花心。
被我压在身下的卓玛忽然哼了一声。
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她已经伸出一只手抓过我忘在一边的白绢,展开铺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面。
然后重新伸展开身体,双手捂脸头扭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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