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医生半条滑溜溜的舌头插进我的屁眼,足足搅弄了小半个时辰,弄的我神魂颠倒,那种销魂的感觉确实和在女人的肉穴里面抽插大不一样。
从那以后,让这个可爱的女医生给我们料理后庭就成了我和拉旺的专利,我们对她的肉穴的兴趣反而降低了。
派出去的弟兄们纷纷带着粮食和其他生活必需品回来了,甚至还带回了几匹马。
但他们带来的消息却让人泄气。
很多藏人知道我们是从河东跑过来的后,对我们只是同情,但同时又敬而远之。
原来,拉萨派来的地方总管在当年的昌都一战之后被汉人的魔教军打怕了,又相信了汉人的花言巧语,下令他辖下的官员和军队与汉人和睦相处,不得支持康区反抗汉人的活动。
更要命的是,汉人在河西并没有搞什么民主改革,所以大大小小的头人们还像以前一样过他们的舒服日子,吃香喝辣、使奴唤婢,所以他们并不想和汉人作对。
这些不断传来消息使我们小小的营地里开始弥漫起一种绝望的气氛,弟兄们除了加倍下死力干那个女医生之外,似乎已经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了。
沈医生几乎每天都给肏的连站起来的劲都没有了,而弟兄们的情绪却越来越烦躁、越来越颓废。
营地里争吵打架的事时有发生,有几次差点动了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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