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话,让我们哪儿也不要去,耐心等他回来。
弟兄们问我这一趟有什么消息,我实在不知道该和他们说什么,就含含糊糊的告诉他们,外面风声很紧,大家要小心,一切等拉旺回来定夺。
虽然在弟兄们面前我没有露出任何口风,但我心里却是越来越被一种绝望的情绪所控制。
前面看不到希望,后路也都断掉了,按老爹说的跑到天竺国去好像是唯一的出路了。
但我不甘心,我无论如何不能放过毁了我的家的汉人。
我不停的想,等拉旺回来,不管他做什么决定,我都要留在这里,就是单枪匹马,也要和汉人拼个你死我活。
别的我不敢打包票,但至少可以在河西再祸害他们几个娘们,搅他们个天翻地覆。
就算把小命丢了,也算这一辈子没白活。
那几天我满肚子是火,憋的难受,唯一的发泄对象就是那个倒霉的沈医生。
可当我把她赤条条的骑在胯下,把暴涨的大肉棒捅进她的肉穴的时候,又觉得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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