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拉旺有说有笑地走出了小屋,不经意间却发现桑吉站在小屋门口,眼睛盯着屋里,皱着眉一边摇头一边嘬牙花子。
我把他拉过来奇怪地问:\"老兄,怎么你好像不高兴?怜香惜玉啊?\"桑吉摇摇头说:\"你们不是不知道,这祭牲剖膛取肠不但是祭神灵,也是卜凶吉。按老规矩,开膛破腹取出祭牲的新鲜热肠后要马上剖肠验凶吉。只有肠子里干干净净,绝无杂物,才算上上大吉。\"\"对啊!\"这些大家都知道。我有点莫名其妙,不知桑吉为什么提起这个。可顺着桑吉的目光网屋里一看,立刻明白了三分。
原来屋里的弟兄大概是嫌女县长胯下的肉屄这些天来给肏的次数太多,又刚刚被几十个弟兄折腾了大半夜,已经变的松松垮垮,于是按着赤条条的女县长跪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大白屁股,一条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已经毫不客气地全根插进了她紧绷的小屁眼,正噗哧噗哧插的起劲,已经插的浆液横飞。
拉旺这时也看出了所以然,他笑呵呵地拍拍桑吉的肩膀,轻松地说:\"老兄别担心,明天保证弄个上上大吉来祭我们的鬼头旗。\"桑吉半信半疑地看看拉旺,又看看我。见我们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长长地出了口气,跟着我们转身走了、在我们身后,那座小小的土坯房一夜都没有消停。一浪高过一浪的哄闹声甚至压过了大江的涛声。
第二天早上女县长给拉出来的时候,她脸色惨白、腰塌背驼,两个肥白的大奶子布满了青紫的於痕。
她给肏的两条腿都合不上、腰都直不起来了。
下身不仅湿的一塌糊涂,而且前后肉洞都染着斑斑血迹。
这一夜拉旺、桑吉和我都睡在了地窖里,我们把沈医生弄了下来。
她虽然在广场上被肏的神情恍惚,两眼发直,但一看见我们,马上就老老实实地跪到了我们的跟前。
她用那销魂的香舌最后伺候了我们一夜。
她那一晚非常的卖力,给我们挨个舔完了肉棒舔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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