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爱在穷极无聊时把小丫头绑在太师椅上,再把她两条褪岔开捆死,扳到头顶,让可爱的小骚屄全露出来,在强烈的汽灯光下一根根拔她黑油油的屄毛。
直拔的她呻吟不止,肉洞洞里开始流骚水,我再挺起大炮插进去肏个痛快。
我最后不得不承认,这世上确实还有比卓玛更好玩的女人。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十几天就过去了。
理塘曲坚家果然派来了四五个人,把这个给我们带来了无限欢娱的小女工作队员赤条条捆的结结实实塞进麻袋里驮走了。
过了些日子,我在过路的圣教军弟兄中发现了那天来我家取货的曲坚家的老大曲坚仁措,他告诉我,他也参加了圣教军。
他从袍子里拉出一串挂在脖子上的佛珠给我看。
说是一串,其实只有两颗酱紫色的珠子,而且又干又瘪,上面还布满细腻曲折的纹路。
他说的话让我大吃一惊,那两颗珠子原来竟是那个小小的女工作队员的奶头!
从他嘴里我才知道,曲坚家买这个小女汉人是为了祭奠他们家的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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