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要这样赤条条的挂在墙上,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眼睁睁地等着自己人进来,引爆屈辱的插在自己下身的爆炸物,把自己的肚子炸烂。
虽然我喜欢冰冷的利刃划开柔软的肚皮那种痛快淋漓的感觉,虽然我极端渴望亲眼看一看卓玛圆滚滚的肚子里究竟装了个什么东西,但我不得不承认,旺堆的这个鬼主意实在是太高明、太有悬念了。
让这两个小贱人在恐惧中等待在自己人面前肚皮开花,实在比一刀宰了她们还过瘾。
我满意地拍拍卓玛圆滚滚的肚皮,又捏捏小谭同志挂满了泪水的小脸,朝她们做了个鬼脸,给她们留下了一句话:\"记住,抄老子的家,就是这下场!\"在她们垂死的战栗中,我和弟兄们撤到门外,看着旺堆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布置好引爆机关,我们匆匆地向楼下撤去。
我从楼道的气窗朝外面瞭望了一下,赫然发现那辆卡车已经停在了离庄院不远的地方。
在汉人们修筑的工事里,两门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碉楼的大门。
汉人们正忙碌地从卡车上卸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看来他们果然要拼命了,而且马上就要发动新的进攻。
时间已经是刻不容缓,我催着弟兄们冲到楼下,钻进秘道。
我按大哥告诉我的方法小心地关好秘道的门,和弟兄们跌跌撞撞地顺着秘道快速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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