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活佛询问的目光,两人都沮丧地摇摇头。
管事犹犹豫豫地对杰欣活佛说:\"里里外外都查遍了,没有发现汉人的任何蛛丝马迹。\"葛朗这时抢着插话道:\"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你看这带子上的血迹,还没干透,是新鲜的。这是有人故意的!\"活佛疑惑地看着葛朗,葛朗忙解释说:\"还用查吗?人早跑了!我们藏地女人不用这个东西,这甘登镇里的汉人不就是工作队那伙人?\"他顿了一下接着说:\"我早就看他们来者不善……他们赖在这里不走肯定居心不良,肯定是他们捣的鬼!\"杰欣活佛闻言勃然大怒,拍案而起:\"走!跟我去工作队!\"杰欣活佛气冲冲地出了寺院,后面跟着葛朗和他手下二十多个白帽喇嘛,再后面是一大群黄帽喇嘛。一行人浩浩荡荡奔镇子里的工作队驻地而去。
我混在大群的喇嘛里,来到工作队小楼的院门口。
发现今天这里气氛大变,已没有了昨天的安详恬静。
院门口增加了两个持枪的士兵,枪刺闪着寒光。
门外工作队的人一个也见不到,隐约透出一丝紧张的气氛。
活佛走到哨兵跟前,直言要见工作队刘队长。
哨兵刚要答言,一个穿黄军装黑瘦的汉人已经从小楼里迎了出来。
他就是工作队姓刘的队长。
刘队长把杰欣活佛让到屋里。两人刚一落座,葛朗抬手将那带着血迹的布带子就扔在了刘队长面前的桌子上,大声喝问:\"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刘队长显然也吃了一惊。他拿过布带子看了看,原先就绷的紧紧的脸变的非常难看。他强作镇定地朝后面喊了一声:\"小谢!\"一个穿黄军装留短发的年轻女军人应声而出。这女人好像刚受过什么惊吓,脸色煞白,一幅心神不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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