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金这时候已经失去了知觉,身子软绵绵地瘫在地上。
我们的弟兄用牛毛绳把她五花大绑起来,嘴也塞的严严实实。
两个弟兄正撑开一条牛皮袋把她往里面装。
我朝屋里一看,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女仆被捆的结结实实伏在地上,眼睛里充满惊恐。
说话间弟兄们已经把央金装进牛皮袋,又塞进一个大筐,穿上一条木杠抬了起来。
麻脸询问地看着我,我朝青柯寺的方向指了指。
两个弟兄刚要开门,我叫住了他们,悄悄地把门打开一条缝朝外面窥测。
黑乎乎的街道上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我放了心,把麻脸招呼过来,朝屋里那个老女人努努嘴。
麻脸会意,朝屋里走去。
我紧赶两步追上他,从腰里抽出一把刺刀塞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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