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裸着身子反剪双臂跪在我们专门给她铺的牛毛毡上,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拼命的点头,好像生怕点头慢了我就把她当礼物送了人。
顺便我还从她那里知道了那个小电话兵原先工作的地方。
那是一楼角落里的一个小房间,门口写着“电话班。”
我心里还惦记着那个稚嫩的小电话兵,惦记着她那堪称极品的莲花屄。
再说,既然我们暂时不走,我也想见识见识葛郎是如何炮制肉莲的。
密宗技法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窥见真容的。
第二天一大早,全体弟兄集合。
贡布宣布了恩珠司令的命令,接着第一件事就是发抢。
无论是贡布的弟兄还是我们的弟兄,原先有枪的不过十之二三,而且乱七八糟,从最原始的鸟铳。
叉子枪到美式卡宾枪,真正的五花八门,多数人还只有刀矛。
这回发了一水儿的英式步枪,每个小队一挺机关枪,我们几个人的警卫都换上了冲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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