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屋里努努嘴对我说:“夫人下面已经不流血了,不过这两天一直寻死觅活,脾气大的吓人,把那个什么医生骂的狗血喷头。那个小娘们医生真是不简单,手艺不错,脾气还好的出奇。伺候男人脾气好,伺候女人脾气也好。”我顺门缝往里面一看,只有一个看守顿珠正坐在墙角打瞌睡。
四个女人都是一丝不挂,小肖护士仍反剪双手缩在墙角,小周姑娘挨着她坐着。
陶岚却又给绑在了那张太师椅上,连脚都分开绑在了椅子腿上。
大概是不肯老老实实让小谢医生给她治疗。
小谢医生这时正用一只镊子夹了一团药棉在陶岚的私处红肿的肉唇里侧擦着。
陶岚的身子扭来扭去,嘴里大声骂着:“叛徒…败类…无耻!你不要碰我……你滚……小谢军医像没听到一样,仍然默默地继续着她手里的动作。陶岚眼圈红红的,吃力地喘息了一阵,又开始骂:你这个叛徒……干嘛不去死……谢医生赤条条的身子抖了一下,垂下了头,没有吭声。陶岚又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你这个怕死鬼……你怕死……我不怕!你让我死……让我死!你有手……你杀了我!杀了我啊……我要死……你这个无耻的叛徒……你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谢医生丰满光洁的身子明显震了一下。
她悄悄朝顿珠坐的方向瞟了一眼,带着哭音悄声哄着陶岚说:“小陶你安静一点,我比你还想死……”她的声音明显哽咽了:“可他们不让我们死的……你没有看见……你不知道……我亲眼看见的……比死难过一百倍……我们死不了的……顺着他们也许……呜呜……呜呜……”随着她的话音,屋里几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哭成了一团。
屋里这场面我正看的起劲,忽然有人在我背后拍了一下。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帕拉笑眯眯的站在我的身后。
我直起腰,拉着他的手坏笑着问:“怎么,来看望老朋友?”帕拉哈哈一笑,我们俩推开门并排走进了屋里。
听见开门的声音,屋里几个女人悲戚的哭声嘎然而止,小谢医生看见我们,急忙收拾起药箱,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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