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半死不活,黑眼圈比贝甜还重。
上午有一个不得不去的总结会议要开,贝甜边化妆边问时渊:“几点回学校?”
语气无关紧要得好像在问“现在是几点”。
时渊看了一眼镜子里她淡然的神色,突然就站了起来,“现在就走。”
“诶你等下。”贝甜放下涂了一半的口红,起身去翻包,“还没给你钱。转账还是……”
她从包里拿了一叠钱,递给他,一脸“合作愉快”的表情,客气而陌生。
时渊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钉在原地呆住了。
所以从他答应留下那一刻到现在,一直都还是那场交易?
互相满足,互相取悦。
于他是精神鸦片,于她是无聊消遣。
时渊后退了一步,避开那叠钱,垂头看着地面,“不要。”
“干嘛不要?之前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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