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甜离开后,他常常做这样的梦。
梦里的女人面容模糊,倚靠在床头勾引他,又跪在腿间取悦他。脸庞渐渐清晰,她坐在他胯上起伏,再被他压在身下一次次深入,直到高潮。
事后相拥深吻,他才看清,是贝甜。
也许和她相处的日子真的是一场不见天光的疯狂梦境——欲壑难填,不知餮足,醒来只有虚脱的疲惫和深深的失落。
无心睡眠,他掀起床单卷了卷,拿到水房投进洗衣机,然后出了宿舍楼去球场打篮球。
凌晨的球场空空荡荡,气温倒是很舒服。
进了校队之后,时渊难得有这样完全自由的打球时间,没有练习的指标和比赛的压力,只有反复到枯燥的奔跑运球上篮。
从夜深人静到晨光熹微,他一个人酣畅淋漓地打了近两个小时。
裴宇的电话打来时,时渊已经坐在食堂里准备吃早餐。
“怎么大早上又不见人了你?”
时渊近来魂不守舍,忧郁异常,裴宇无意多问,直接切入正题,“下午没事儿吧?乐迪KTV啊。到时候校门口一起出发。”
挂了电话时渊想起,今天是平安夜。
距离最密集的考试周还有一段时间,大家显然都不打算放过这难得的狂欢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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