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时渊已然气息平稳,心跳如常。然而性器却仍埋在她的身体里,久久不愿退出。
贝甜背对着他,声音如同梦呓一般,“Baby,你好棒啊。”她捉起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刚才是我第一次潮吹。”
贝甜没有回头,但她知道时渊一定羞得不行了。
他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蹭了蹭,搂着她的那只胳膊又紧了几分。
“好啦。”她动动身子,分开两人黏腻胶着的下体,“起来洗洗,这次真的要睡了。”
时渊清理完毕回到床边时,贝甜已经快要睡着了。
床单当然是没力气换的,她浑身上下都像是散了架,只想下一秒就和周公约会。
刚坐上床,时渊的腰就被两条细藕似的手臂缠上,贝甜把头靠在他的背上闷闷地开口,“诶。我反悔了,你明天还是回学校吧。”
她佯装认真地下了逐客令,“我怕我被你弄死在这里。”
看不到她的脸,时渊也判断不出语气。他的表情僵了一瞬,伸手关掉壁灯,才在黑暗中呆呆地答:“喔。”
贝甜哭笑不得,忍着困意坐起身给他脑门儿上赏了一记爆栗,“喔你个头!”她咬着他的耳垂,“敢走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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