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话痨了?
晚上图书馆闭馆后,时渊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给贝甜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很吵,她扯着嗓子喊了半天才说明白,原来是工作结束后被同事拉去酒吧high。时渊知道她酒量一般,一再叮嘱她少喝一点。
推开后门走到外面,周围终于安静下来,她问他:“怎么,怕我喝多了勾引别人?”
时渊答:“是怕你喝多了不舒服。”
贝甜逗他,“嗯?不怕我勾引别人?”
他想了想,“也怕。”
贝甜笑,“放心吧小话痨。”她压低声音,沙沙的像是在他耳边,“只勾引你。”
临近午夜,室友陆续爬上床休息了。因为担心贝甜喝多,时渊和她约好晚上安全到家后一起说过晚安再睡。
这会儿他坐在书桌前打算最后过一遍课本。书在桌上摊着,笔在指间转着,笔记上的考点一条条列得清晰,脑子里却纷乱无比。
一整天他都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幸福感之中,如果说白天的忙碌尚且能够勉强让他忘记和她朝夕相处的快乐,那么夜晚的空白几乎每分每秒都逃不开和她亲密缠绵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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