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耳朵贴着门仔细的听着,销售员的脚步声已逐渐走远,这才敢深吸口气缓和刚才紧张的情绪,可靖尧却是一点也不耽搁的揉捏起我柔软的乳房,还不时的拨弄着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受凉而挺立的乳头。
“我会给你害死啊!”我把双手按在靖尧手背上,试图掰开他,可他却非但不松手还握的更紧。
“不是没事了。”靖尧悠哉的说着。
“去,我都吓出一身汗了。”说着我抹去额头上的汗,顺手擡高往他脸上抹去,他这才分去一只手,把我的手给握住,放到唇边亲吻了一下,不知怎的他这个举动却叫我心头一颤,竟有种窝心的感觉。
“对不起。”靖尧说着又在我手背上亲了下,说也奇怪本来心里头很是埋怨他,可却叫他这连续的亲吻给抵销了。
“你倒是机灵,知道用蟑螂来解释。”一向不怕蟑螂的我还真想不出这个好理由。
“我妈最怕蟑螂,每次一看到蟑螂就惊声尖叫,刚才你一叫就让我想起我妈每次看到蟑螂的情景,所以……”
“大嫂确实是很怕蟑螂,我还帮她打过一次蟑螂呢。”脑海里浮现出多年前在老家过年时的情景,彷佛又看到了那个腼腆的少年靖尧,曾几何时,少年已成为我身旁雄伟壮硕的男人了,想起了几次被他结实的胸膛所环抱着,不久前还为了解危亲口说出“老婆”这个字眼来,不禁脸上热了起来,“谁是你老婆呀?”
“在我心里,你就是我老婆。”忽地靖尧将我紧紧的搂进怀里,温润的唇亲吻着我的额头,“你就是我的妻。”当靖尧复诵着这句话,我只觉鼻头一阵酸,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就只能紧紧的拥着他。
叩、叩、叩,敲门声再度响起,我应了声开了点缝把新内衣拿了进来,便随即将门关上,靖尧立刻从我手里将内衣全数接了去。
“你干么呀?”不明所以的我问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