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我还是问了声,没准是别人家的姊姊。

        “珈珈……”

        “大姐!”我一听就听出是大姐的声音来,“我马上下去给你开门。

        ”挂上对讲机,还没开口,靖尧已经拿着钥匙出门了。

        我也赶紧奔回卧室冲进浴室里,拿卫生纸随手擦了擦下体,抹身子也来不及的便要穿回衣服,慌乱间居然没看见我的家居服,本想随便拿别的衣服穿上,这才想起我的衣服在客厅里,不只我的,还有靖尧的浴巾。

        我匆匆的跑到客厅,找到了我的家居服连忙套上,又在餐椅上看见那条大浴巾,三步并做两步抓起浴巾,就扔进靖尧的浴室里,正想回客厅在查看一下有没有残留的蛛丝马迹,已经听见开门的声音了。

        “珈珈……”姊姊一进门就往我扑了过来,眼泪哗啦啦的直流,我的肩膀一下全湿透了。

        “大姐,谁欺负你了,怎么……”我焦急的询问着,可姊姊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的猛哭,我也只能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大概只有等她哭过瘾了,才能问出所以然。

        我擡头看了看靖尧,只见他一脸错愕的站着,我朝他做了一个莫可奈何的表情。

        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泡汤了,又不知姊姊遇到什么困难。

        虽然姊姊是爱哭了点,从小就是这样,谁说老大就比较坚强,其实老大是最脆弱的,一出生就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哪像我们这种老三老四的,从小就要学会和兄弟姊妹争宠,没事多哭一会只怕要讨挨骂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