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秋不住的道:“好书生,好秀才,果然话不虚传,他说话儿好俊,也是真的。这样标致人儿,话儿一定妙的,把这身子付与他罢。”
他两日正是心火难按,见了这个得意人儿,便不觉阴户账满,吸吸的动,骚水淋漓,不能禁止。便走到婆子房中,坐在净桶上,便了两行。
只见婆子进来,便问道:“婆婆他来甚的?”
婆子道:“昨夜在妓家弄伤了,今日打这里经过,消歇片时,娘子看他可标致么?”
妇人点着头道:“真个标致。”
婆子道:“娘子,认识了这样一个,也不空错了青春。”
素秋肚里自家算计,意要不允,一来恐杜绝了门路;二来恐错了这人。又要想他,怎的好说,但道:“却不害羞。”
婆子道:“有甚羞处,成夫成妇,也是羞的。”
素秋道:“倘被人观破,可不坏了名节。”
婆子道:“暗里事暗里去,哪个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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