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两个干到四更时分,陆珠方才倒了旗枪。
文妃道:“心肝,你若再一会儿旁定,这条性命准准送坏了,正如您说的。”
只见浪子道:“陆珠好么?”
文妃道:“臭忘八,吾道是你,那知真个是陆珠,你怎的来智吾也,今叫我如何做人。”
浪子道:“陆珠便是吾妾,你便是吾正夫人,三人俱是骨肉,有甚做人不起。”
文妃道:“这不是妇人家规矩。你怎地却不怪我?”
浪子道:“你怎能地容,我放这个小老婆,我怎不容你寻一个小老公。”
文妃接道:“是寻来的不是我,寻来者自己如此,悔之无益,只是后次再不许了。”
浪子道:“一次两次也不拘了,只凭你一个便了。”
文妃道:“难得心肝好意儿。”
陆珠道:“只恐贱人没福。”
文妃道:“你倒不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