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看着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我想送杨隽回哈尔滨去,可是厂子里的工人告诉我说,今天肯定回不去了,这林场,一下雨,路就没法走,硬闯很危险。

        我给左健打电话,左健十分紧张的要我俩老老实实的呆在林场里,千万不能乱走,这林场进出只有一条土路,每次暴雨都会把路变成一条泥河,去年这里下雨就淹死过一个60多岁的老人。

        反正闲呆着无聊,我和杨隽就窝在宿舍里一边打扑克,一边闲聊吧。

        这一聊,杨隽居然和我说了好多她的事。

        当然,她的事主要都是围绕着她的亲亲小男友的。

        那男孩是她的师哥,高她一届,今年就要出去实习了,她们已经相处了一年多,几乎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

        几乎?

        我听到她低声细语的满面绯红的说出这个词,我心里一阵泛酸。

        现在的年轻人,几乎就要到谈婚论嫁的程度,那就是说……好巧妙的一个词。

        既回避了一个现实的问题,就是她们有没有实质的肉体关系,又很恰当和合理的向我标明,她俩已经有了很深层次的关系,哦……哦,好你个小杨隽,看不出来,你还满狡猾的嘞。

        我再多问她和男朋友之间的事,她就马上转移开话题反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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