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干笑了一声。

        他得手了,和我又没有半毛钱关系,我没觉得有什么好开心的,甚至,心里有些莫名的失望,不知道为什么。

        我画画的手并没有停下,不过还是有些好奇的问:“都让你摸让你亲了,还没拿下?”

        他摇摇头,说:“装清纯呗,我没想动硬的,那小娘们吓的要死,死活不让我碰下面,开始亲都不给,不过我一亲上她的嘴,她浑身就软了,后来再摸就老实了,不过可能还是有些顾虑吧,我一要扒她裤衩她就激灵一下,说啥也不给扒,我一看,算了,来日方长,早晚我得操的她哭!嘿嘿……”

        平心而论,我一直觉得自己还算一个正直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轻松的讲述如何去把一个良家妇女变成荡妇的过程,我却有一种不知从何说起的嫉妒和羡慕,甚至心理和身体上居然不自觉地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感,不经意间,居然感觉自己的小弟弟开始膨胀起来。

        “刁哥,我还真挺佩服你的,老当益壮啊,你到底怎么和这个女的勾搭上的呀?”我问。

        他依然是得意的笑着说:“今天没时间给你讲咯,我一会要出去办点事,晚上你陪我喝两盅我再和你说吧,这小娘们,我可费了老大的心思了。”

        我也笑了笑,不过感觉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干瘪的笑了,我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他勾起来了。

        不过刁金龙似乎是有意的吊我的胃口,不再谈论这些话题,只是草草的和我说了一下对画的意见,急匆匆的领着两个跟班的走了。

        到了中午,我的肚皮开始抗议,我看了下时间,快1点了,放下手中工具,准备吃饭,这当口,尤佳推开房间的门,带着满脸的开心走了进来。

        这丫头新烫了一头漂亮成熟的大波浪卷,穿着白色的三紧羽绒服,一条崭新的灰色紧身牛仔裤,看起来比之前更有女人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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