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没了,老婆也杳无音讯。

        第十天了,杨隽失踪了整整十天。

        我几乎每天都会给许斌警官打电话询问消息。

        杨隽妈妈也几乎每天给我打电话询问消息。

        但是我不能对杨隽妈妈直接复述徐斌给我的回答。

        我要硬挺着安慰老人,尽管我的心更需要安慰。

        在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里,我已经很多天没出门了,每天就只吃一顿白米饭,冰箱里早就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

        本想着今天无论如何要去超市买些吃的东西回来,不过走到门前,根本没有拉开门把手的勇气。

        我手臂上的伤已经结疤了,我不想出门去医院,昨天我自己在家里用剪刀帮自己拆的线。

        那彻骨的疼痛能让我暂时忘记那个砸碎我心的女人。

        我甚至开始喜欢疼痛这种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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