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了解到大概情况后,脸色都变得严肃起来。

        听带队的警官流露出的意思,这种伤,对女性来说算是很严重的重度伤害,而且性质很恶劣,这种重伤害的案子,派出所已经不够级别处理了,要立刻报上级请示。

        由于案情涉及性侵,我们亲属也要回避,病房里做笔录的只留下一个男警和两个女警,其余人都被赶了出来,没过一会,道里分局的刑警大队也来了一拨人,由于我当时在场,把我和唐明明都请到了公安局做笔录。

        我们在刑警队做笔录的时候,门外噼里啪啦的一阵嘈杂声,我瞥了一眼门外,几个警察费力的拖着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一个人回到了局里。

        我估计是抓到刁文广了。

        这个猜测得到了给我们做笔录的小民警的默认。

        我做完笔录等唐明明做笔录的时间里,我注意到贺桂芬也来分局了。

        不过奇怪的是,她当时也在场,却没人要她做笔录。

        而且,她是直接上楼去的领导的办公室。

        这让我心里不禁产生了一些不安。

        随后一个更奇怪的事情更加让我觉得事情的发展恐怕并不想我想的那样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