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坚决的说:“明明,我早跟你说了,我现在心里就只有你一个,我对她真的没有一丝那种感情了,我照顾她,只是因为同情,只是怕她想不开,相信我!”

        “我相信你,你别多想了,我已经帮她们娘俩租了个房子,面积不大,不过东西都是全的,而且,离咱家不是很远,照顾起来也方便。”

        我感慨唐明明的通情达理,连忙道谢:“太谢谢你了明明,等我回去深圳再好好感谢你。”

        她在电话里突然触电般叫了起来:“你妈的李海涛!你跟你老婆客气个屁!咋的?搞了半天你还是拿我当外人是吧?”

        我意识到我在得意之时说了错话,有些慌乱地解释:“不是,不是,你看我这破嘴!该打该打,我只是觉得让你费辛苦了,本来你可以不理的,现在还要委屈你跑前跑后的,我心里心疼呀。”

        “这还差不多,你路上注意安全,明天我去机场接你们。”唐明明也没多纠缠,嘱咐了我一下就挂了电话。

        办好了出院手续,我带着杨隽来到了我住的宾馆,杨隽租的房子已经退了,左健家也不方便,我只能把杨隽领到这里,给她又开了一个房间,不过没有和我所住的房间相邻的了,她的房间被安排到了另一个楼层。

        因为她后面还要做异物的摘除手术,所以她的外伤只是进行了简单处理,她现在走路还是十分吃力,上下车,又上楼的,都是她抱着孩子,我横抱着她。

        她像是很享受我怀抱,一路上折腾了几次,她都老老实实的把头靠在我的胸前,痴痴地看着我脸。

        晚上我特意去饭店点了两份饺子,杨隽也胃口大开地吃了好多。

        安顿好她们母女,我本想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正准备起身,杨隽叫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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