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胡教授来咯。我就知道我每天一次的针灸康复开始了。
重复,她没什么新意。
我烦躁,我想追问杨隽,我应该已经在医院里有一两个月了,为什么唐明明或者我家里人都没来看过我。
为什么始终就只有她在我身边?
不过中医的治疗确实让我感觉到有了一些效果。
我有一只眼睛已经能感觉到亮光了,我的锁骨以上现在也基本都有感觉了。
我说不清话,但能发出一些音节,至少,像是在说话了。
终于,一天杨隽告诉我,要接我出院了。
我问她:“去哪?”
我现在说的话,她基本都能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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