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反问,让离渊破灭了,看来这小女人把他忘得干干净净了,亏他还记得她。离渊眨了眨眼睛说道:“你是我的客人,我当然认得你。”

        “我嫖过你?”

        青宁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她口不择言地说了个嫖字,与她这身打扮截然相反的话语,可她说得极其自然,她从心底里对这男人有成见,对于一个男妓,也只能是嫖与被嫖的关系吧。

        岂料,离渊满脸的震惊,借着灯光看到,他竟然还满脸的羞涩,甚至还带了点怨妇的情节。

        他叹了口气,“算了,不记得就不记得吧,也不指望你能记住我这么个人。”

        青宁好死不死地觉得有点蹊跷,顺口问了句,“听你这口气,我没给你钱?”

        “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我自愿的,算了,过去了。”离渊低下头来,摆弄着面前的那只酒杯,他强忍着笑,留给青宁一个黯然神伤的表象。

        青宁更是纳闷了,这话说的有够郁闷的了,什么叫她喝醉了,他自愿的?难不成是她弓虽.女干了他?

        “我们能喝一杯吗?”离渊推了一杯酒到青宁的面前。

        青宁一愣,离渊又有些惶恐地要收回那杯酒,“我唐突了,哪有逼迫客人陪我喝酒的道理。你觉得不干净,就别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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