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彪子说完,程天海打断他的话:“去市区!”
“大哥,不回家啦?嫂子可等你呢?”
“十年不食肉味,老母猪赛貂蝉,不换个地方磨磨枪,下面都快生锈了!”
彪子会意的笑了笑,拍拍驾驶位,告诉司机:“海天大酒店摆一桌,完了以后找几个妞给大哥松松骨。”
一家系洗浴中心里,程天海在躺椅上点燃一支烟,他刚刚连续打完了三炮,此刻神情略显疲惫。
彪子赶走了小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躺了下来。
“在里面呆的久,不光下面锈了,脑子也锈了,外面现在什么情况?”程天海问。
咂了咂牙花子,彪子道:“现在格局乱了,最早带你出来玩的雷老爷子收山了,不过这黑白通吃的老狐狸明着说收山,其实暗地里还在社会上混,只不过都做明面上的生意。”
“其他的呢?”
“咱这海城市临近边境,近几年公安不知道抽什么疯,接连开展了什么专项整治工作,把明面上溜冰的季老四哥俩弄的东躲西藏,也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听说季老四死在境外了,三四个月前他兄弟葛老蛋也死在了金海马夜总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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