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峰低着脑袋不说话,依然哼哼唧唧的。

        “三楼跳下来摔不傻你,赶紧撂了吧,省的麻烦。”

        “同志,我疼……”毛小峰道。

        “现在知道疼了?信不信等你挨枪子的时候更疼?”既然说到了枪的话题,小徐索性继续往下问:“你们的枪是哪里来的?”

        “郝……郝三。”毛小峰痛苦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让他省点力气,做完手术再问吧,看这样子现在也说不出什么。”开车的胡廷秀对小徐说。

        看着毛小峰痛苦的表情,小徐也动了恻隐之心:“也好,那时候也痛快点,省的支支吾吾的麻烦!”

        “咦?前面怎么不走了?”

        一辆中型客车横在马路上熄了火,因为影响到后续的交通,司机正焦急的围着客车转来转去,不时还在车轮上踹几脚,低声咒骂着。

        “怎么回事?”小徐下车走上前去,询问情况。

        “他妈的,这车关键时刻趴窝,烦死我了!”司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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