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英国读的法律,也做过英国的律师,是彻头彻尾的洋奴,加上眼瞅着大陆跟英国人的谈判陷入了僵局,于是生出了涉政的念头,自然跟自由总会一拍即合。
另一个时空里,这家伙85年开始参与立法局的选举,踏上了搅屎棍之路。
“接下来,老田,跟林青霞、林凤娇父母的联络如何呢?”童月娟又看向参与开会的其他成员。
“林凤娇父亲倒是愿意出面劝说,但是林凤娇目前还在美国养胎,而且之前因为什么事情,跟家里闹得很不愉快,也跟他们说过,不要去美国找她。”
老田汇报起工作,“至于林青霞,张皓轩大概跟她说过什么,她不止一次在电话里暗示家里不要轻举妄动。”
“有了男人就忘了自己是谁,”童月娟冷笑,“尤其是那个林青霞,姓张的都娶了林凤娇,她还住在姓张的家里,真是脸都不要了。”
“那个林凤娇也是,都已经嫁给姓张的了,却对别的女人跟自己老公同居的事情不闻不问,也就是有够懦弱的。”
没人接腔,包括李柱铭,谁都知道这老女人有些心理变态。
她那些破事就不说了,张善琨57年死了后,她为了塑造自己的形象,装模作样守了几十年寡,最憎恨的就是那些到处拈花惹草的男人。
没有人捧场,童月娟也失去继续批判的冲动,当即又问起了别人:“老李,关之琳那边呢?张冰茜以前在长城,跟夏梦她们有旧也就算了,关山总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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