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这样做的社团,不是在积蓄力量,就是图谋甚大,而现在,似乎终于将獠牙露出来了?

        “梅小姐,这么大的阵仗,不知有何要求。”在飞刀插脸的那个家伙“哎哟”了半天后,某个年纪颇大的坐馆开口了,但是他的身体也颤抖得更加明显。

        毕竟身处高空,还是在这么大一块玻璃上面,虽然玻璃足够厚实,四个角都勾着钢缆,但谁知道下一秒钟会不会掉下去呢?

        所以也就不怪之前有人脑瘫了,人对高空的恐惧是与生俱来的,古惑仔在街头拼杀的时候,至少还有手中的刀和棍,人悬在半空中能有什么啊?

        “诸位想来应该打了个照面,看清楚了在座的都有哪些。”梅艳芳终于转了过来,短发的样子相当大气和英气,“有什么想法?”

        沉默了几秒钟后,之前那个坐馆开口了:“莫非和记想要跟我们14K开战不成?”

        “谁告诉你们,是和记的意思呢?”梅艳芳双手放到后面,笑盈盈地问道。

        现在一片沉默,其实在座的14K各位坐馆也清楚,不可能是和记指使的。

        三大社团在香港明争暗斗许多年,虽然不至于到对方内裤什么颜色都清楚的地步,但是彼此有几斤几两还是明白的。

        别说是松散联盟的和记,就算是组织相对比较严密的新义安,不,就算是英国人,都不可能不声不响的将他们弄到这个地方来。

        “你们掺和了不该掺和的事情,”梅艳芳也没吊他们的胃口,“所以我家主人很不开心,所以给位就要付出些代价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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