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许大少爷什么时候这么清高了?

        嫌许家做的事见不得光,嫌许家挣的都是脏钱?

        从小到大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老子赚的脏钱买的?

        没有老子这些脏钱,你还能在外面风流快活当你的二世祖?

        许家不干净,你倒告诉我,事业做到这一步,有哪家是干净的?薛家?凌家?还是商家?你以为他们就真的清清白白?别人不干净,可别人有脑子,不像你,白活了这些年,脑子都丢了!”

        一口气骂了这么一大段,老爷子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他急促的喘息声在回荡。

        许承言仍旧垂着头,继续看着地板沉默着。

        愤愤地盯了他几秒,老爷子转身就走,到了楼梯口才又丢下一句话:“你以为,这世上的是非黑白,是那么容易分清的?

        三十好几的人了,越活越天真。”

        整个一楼又恢复了沉寂,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承言才突然后退两步,无力地靠在柜子上。

        早在那一巴掌落下的时候,他就已经彻底清醒了,可越是清醒,就越觉得心里堵得难受,浑身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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