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眼左手背上的针管,往上看去是那还有大半瓶的葡萄糖,因为挂瓶的缘故现在的左手臂有些发冷。
从学校到医院这一路上妈妈都没有跟我说过话。
挂瓶的时候容易犯困,我靠在椅子上昏昏沉沉的医院的椅子又矮又硬我想睡又睡不好。
妈妈在我前台缴费好,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带起一阵好闻的香风。
妈妈见我这难受的模样时不时伸出手,用白皙温软的手背贴在我的额头上。
妈妈的手温软温软的贴在额头上很是舒服。
我此刻脑袋有些昏沉,瞧着眼前的妈妈,面容有些疲惫,眼眶有些青黑,眼里带着血丝。
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缘故,妈妈这几天连休息都没有休息好。
是我大逆不道,不停伤害着妈妈。
“妈妈,对不起……”,我轻声开口。
妈妈贴了一会儿把手放下,好看的桃花眼瞧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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