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天在安庆城边的一家小客栈里,要了两个房间,把张三娘安顿下来,静静养伤。

        经过他的悉心照料,张三娘的伤日渐好转,眼看再过几天,他们便可以启程去找他的两位义弟。

        这天,燕南天心情不错,到城里的“醉香楼”点了几样小菜,叫了几壶好酒,喝得醉醺醺的,直到天黑才一脚高一脚低地走回客栈去。

        途中经过一条小巷。由于刚下过一阵急雨,巷子里湿漉漉的,阒无人迹,在星空疏淡的夜幕下,较之平日更显幽深,平添了几分诡秘几分阴森。

        燕南天凭借着巷口那盏幽暗的“气死风”灯,步入小巷。一阵冷风吹来,他“呃”地打了个酒嗝,脚踩在巷里的积水上,溅起高高的水花。

        “客官,要人侍候吗?”

        一个怯生生的女音,在他耳畔突兀响起。

        燕南天闻声一怔,骤然止步。

        积水左侧,一堵向外延伸的屋墙,遮住已经超过有效照明范围的“气死风”灯,形成一个黑洞似的阴暗死角,女人的问话声,就是从那里发出的。

        “哗——哗——”,一阵趟水声响过,一团娇小的黑影从黑暗中移出,逐渐变得清晰。

        她一如刚刚出浴归来,衣衫浸得精湿,粘附在身上;长发被水粘结成绺,复盖头肩,面目不辨,唯见水珠儿从发稍处不断滴落,宛然一具落水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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