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娘感觉有些奇怪:燕南天武功高绝,走路不该是这么沉重呀!
她赶紧取过浴巾,仔仔细细地拭干了自己的纤细胴体,穿好衣服,向隔壁走去。
推开燕南天的房门,张三娘大大地吃了一惊。
只见燕南天躺在床上,满面赤红,两眼闪着疯狂似的亮光,口中“呜呜”地发出野兽般的叫声,手像人猿似地乱抓乱爬,而他胯下的命根子也似乎涨大得高高地顶起裤子,一副恨不得择人而噬的模样。
张三娘急忙跑上前,扶起燕南天,焦急地问道:“燕大哥,你怎么了?”
燕南天挣扎着坐起身,认出眼前张三娘那张美丽而又焦虑的面孔,霎时间,他想起了长江边的偶遇、小酒馆的把酒谈笑、黑夜里的舍命吸毒。
合上眼睛,她那散发着处女幽香的窈窕身子,雪白娇嫩的少女肌肤,甚至大腿根部那稀疏柔软的茸茸细草,便在他脑海里闪烁,整体的、局部的,象一个个画面,连续不断,飞速跳跃着、旋转着……燕南天感觉有一种马上要扑上去占有她的冲动,但最后一丝理智把他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他虎目倏张,猛地一把推开张三娘,疯狂地吼道:“你快走开!我中了淫毒,马上就要忍受不住了,我会毁了你……”
张三娘明白了一切。
早在师门学艺的时候,她已了解到春药淫毒的危害性,知道男人如果中了淫毒,唯一的解毒之法就是立即与女性交合,否则便有可能因欲火焚身而轻者致残,重者丧命。
此刻,望着燕南天竭力忍耐的痛苦表情,张三娘眼中淌出了泪水,明白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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