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最后是被程修从烟囱里抱下来的。
男人的胳膊强壮有力,稳稳地托着你时会让你疑心自己变成了一片羽毛,反正乔桥就有这种感觉。
她被轻飘飘地抱了出来,然后又被笼上了程修的外套,于是就变成了一根盖着运动衣的羽毛。
“怎么样?”
简白悠从一地的碎石瓦砾中翻出了自己的外套重新穿上,虽然头发乱翘,身上也沾满了黑灰,但仍然无损他的漂亮气度,似乎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
“外面都是警察,我们走地下车库。”
程修回答得言简意赅,他给乔桥找来了她的鞋子,但高跟鞋显然不适合这种场合,于是乔桥摇头谢绝了,打算直接光着脚。
程修低头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乔桥偷瞄着程修的侧脸,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她从没见过,陌生得让乔桥不敢相认。
她从没见过程修这个样子,黑色的一身冲锋衣好像把他绷成了一块海边的漆黑礁石,冷硬、漠然、让人无法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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