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忆起来真的段位很高,把话题放到对方身上,以崇拜的方式捧着,稍微有些虚荣心的男生可能就会忍不住聊两句。
林安因为郁结在心,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谢承要开车不能碰酒,陈暮不忍心林安一个人喝,也跟着一起喝点儿。
说到最后林安彻底醉了,陈暮也微醺。
林安住的地方离餐厅很近,步行十几分钟就能到,所以大家步行把林安送回了她和她一起来北京的朋友住的酒店。
而后陈暮和谢承准备走回方才那家餐厅的停车场,谢承开车把陈暮送回家。
北京是一所干燥的城市,陈暮喉咙里始终带着些痒痒的感觉,低头踩着地砖的边缘的分界线走着路。
“还没学车?”谢承问。
“最近回国都只有不到十五天,没时间,明年可能会在澳洲学。”
“在悉尼还好,车不是刚需,交通发达,火车和公交都很方便。”
“对。”陈暮说,“而且我男朋友也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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